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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里送48岁女主管回家,黑漆漆的过道里,她突然伸手抱住我不放,趴在我耳边小声念叨:别走,再待会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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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三天,物业还没来修。

我扶着沈总,她的高跟鞋在水泥台阶上磕出凌乱的响。

到四楼拐角,她突然停住。

我还没来得及问怎么了,她猛地转过身,两只手死死箍住我的腰,整个人贴上来,浑身抖得厉害。

酒气混着药味往鼻子里钻。

她趴在我耳边,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哭腔:“别走,再待会儿。

”我僵在原地,手不知道往哪放。

她家防盗门虚掩着,门缝里漏出一道昏黄的光。

玄关地上,一双红色高跟鞋歪着,旁边是一双男士皮鞋,四十二码往上。

那不是她的鞋。

01 入职第三个月,我挨了第一顿当众批评。

周一例会,沈玉华把我做的报表摔在桌上,A4纸哗啦散了一地。

“薛高澹,你告诉我,管理费用环比增长百分之十七点三,你连个备注都不加?

” 会议室里坐着十几个同事。

我的脸发烫,弯腰去捡,胡凯安在桌下踢了我一脚,示意我别吭声。

“ 拿回去重做,下班前放我桌上。

”她摘下眼镜,揉了揉鼻梁。

散会时我注意到,她揉鼻梁的手在微微发颤。

回到工位,胡凯安凑过来小声说:“你别怪沈总,她以前不这样。

郭副总升上来之后,她脾气才变差的。

” “郭副总?

” “ 郭志强,她老公。

你不知道?

” 我摇头。

胡凯安左右看了看,压低声音:“ 两口子在一个公司本来就别扭,何况郭副总现在是二把手。

你小心点,别站错队。

” 那天下班我没走,在工位上改报表。

八点多,财务总监办公室的灯还亮着。

我去茶水间倒水,经过她门口,门没关严。

透过缝隙,我看到沈玉华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白色药瓶,倒出两片,就着冷茶吞下去。

她抬头时,我赶紧走开。

第二天,我把改好的报表送过去。

她翻了两页,面无表情地签了字,递还给我。

我伸手接,她没松手。

“小薛。

” “沈总。

” “你老家哪的?

” “青川。

乡下。

” 她点点头,松开手:“好好干。

” 转身要走时,她又叫住我:“等等。

你母亲身体怎么样?

” 我愣了一下。

入职登记表上填过家庭信息,母亲一栏写的是“务农,患慢性病”。

我以为她只是随口一问,就说:“老毛病,吃药维持着。

” “嗯。

”她低下头继续看文件,没再说话。

回到工位,我翻出上个月的报销单。

有两笔支出让我犯了嘀咕:一笔十二万,一笔八万六,收款方是“鑫隆达贸易有限公司”,摘要写的是“咨询费”。

我随手在天眼查搜了一下,这家公司显示“注销”状态,注销日期是去年十一月。

一个注销快一年的公司,怎么还能开票收款?

我把这两笔账的凭证号记在手机备忘录里。

晚上九点,胡凯安发来微信:你查那两笔账了?

赶紧删了,别惹麻烦。

我回:你怎么知道?

他没再回。

第二天一早,沈玉华把我叫进办公室。

她靠在椅背上,手指点着桌面,节奏很慢。

“小薛,你最近在整理凭证?

” “是,沈总。

有些账目不太清楚,我做个备查。

” “哪些账目?

” “鑫隆达那两笔咨询费,对方已经注销了。

” 她脸色没变,但拿笔的手停住了。

过了几秒,她把笔放下,声音压得很低:“公司的事,有公司的安排。

你做好分内的事就行。

” “沈总,我——” “出去。

” 我转身走到门口,她突然说:“ 明天你去档案室帮忙,老刘休病假,那边缺人。

暂时不用回财务部了。

” 档案室在地下二层,常年不见光。

整层就我一个人,整理从二零零五年到现在的旧凭证。

第三天下午,我在一个落灰的纸箱底部翻到一沓装订好的转账凭证,封面标注“作废”。

打开一看,金额从几十万到上百万不等,收款方全是鑫隆达。

签名栏清一色写着“ 沈玉华 ”,但字迹明显偏硬,像是临摹的。

手机响了。

沈玉华打来的。

“小薛,你那边说话方便吗?

” “方便,就我一个人。

” “你找到的东西,先别动。

下班后到消防楼梯等我。

” 晚上七点,消防楼梯的声控灯时好时坏。

沈玉华靠在墙上,手里攥着一个牛皮纸袋。

“ 那些凭证,是郭志强伪造我签名做的。

”她声音很平,像在说别人的事,“ 鑫隆达是他的空壳公司。

他把公司的钱转出去,账做在我头上。

” “您为什么不举报?

” “举报?

”她笑了一下,嘴角扯动得很勉强,“我父亲在老家,住的是他安排的养老院。

每个月的费用从公司走账,经他的手。

我举报他,我父亲怎么办?

” 我张了张嘴,没说出话。

“小薛,你母亲当年做手术,是不是有人替你交了八万块?

” 我愣住了。

这件事我从没跟任何人提过。

大三那年母亲突发心脏病,手术费凑不齐,医院却突然通知说费用已结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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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问是谁交的,医院说对方留了话,不用还,也不用问。

“您怎么知道?

” “你入职时我看过你的档案。

青川县人民医院,二零一七年三月,心脏搭桥手术。

你母亲叫赵秀兰,对不对?

” 我点头,喉咙发紧。

“那笔钱是我交的。

”她低下头,看着自己手里的牛皮纸袋,“我年轻时候有个弟弟,跟你差不多大,后来没了。

你简历上写父亲早逝、母亲务农,我看着心里不好受。

就托人把钱交了,没留名字。

” 消防楼梯的灯灭了。

黑暗中,我听到她轻轻吸了口气。

“ 你不用觉得欠我什么。

我跟你说这个,是想让你知道,我不是无缘无故把你调走。

财务部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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